对于绝大多数的会计从业人员而言,职业生涯追求的终极目标大多是财务总监或首席财务官(CFO),当然,这是不偏离既定轨迹基础上的职业路径。当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在财务这个领域向上攀爬的阶梯上,财务经理往往会出现发展遇到瓶颈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一方面来自于政策层面对财务人员要求愈发严苛,财务负责人承担的法律风险越来越大。另一方面,随着公司规模的进一步增大,中层财务人员从众多竞争者里脱颖而出的难度也在增加,在成熟企业里能够接触的业务层面也限制了自身的进一步发展。
在职业发展阻力面前,有人剑走偏锋选择转行做人力行政甚至销售,有人另辟蹊径选择去创业型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也有人立根坚定不动摇,在沉淀中汲取经验,学习新的知识技能,期望伴随着企业的发展能够获得更好的职业机会。笔者看来,公司财务中层人员其实能有更合适的转型发展路径。那便就是在企业尚未上市之前,及早接触或深根一级市场的投融资业务,通过以投融资经理岗位角色作为跳板进入公司董秘或者总助等高管岗位,也可以曲线救国,通过转岗做专业化的投融资业务,为企业创造直观经济效益,早日坐上首席财务官岗位。
笔者在国内金融圈闯荡多年,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财务圈子与金融圈子是两个相对而言孤立的存在。很多中基层财务人员甚至财务高管并不太懂金融,而很多做VCPE的投资人甚至债权资金方对于公司财务体系也并不精通。在资金的进出端口碰撞之处便往往蕴含着很多知识与信息不对等的发展机会。在中国的金融圈里,其实存在各种不同种类的小圈体系,除了银行、保险、证券外,互联网金融、理财产品、信托基金、私募、租赁、保理等不同载体的金融形式构建了国内金融圈庞大且复杂的行业体系。而化繁归简,金融对于企业的核心价值在于投融资。在中国没有上市的民营企业毕竟占大多数,金融杠杆的利用更多的只能依赖于一级市场上的债权与股权的融资。而这恰恰给我们财务人员的进阶提供了更多成长的机会。
债权与股权两种融资手法区别无外乎是借贷关系和资本关系,而另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则是,这似乎又切割成了两个小圈子,同时懂风险投资又深谙债权融资之道的资金方似乎也并不多见。而根源在于,一者看的是企业的未来,一者则立足于企业的过去。预判性与风险性的差异决定了债权融资与股权融资很难在一家资金方公司同时开展业务。思维逻辑的出发点不同,也让两个小圈子的资金方少有交集。但是对于融资方却需要同时与这两个圈子打交道,从某种角度而言,也给了我们财务人员发展转型的更多机会。
笔者有幸在债权融资的资金方与融资方都呆过数年,既以债权融资工具为企业筹集到资金,也通过股权方式为企业融到过钱。对于大多数公司财务人员现状以及发展转型路径比较了解。写此篇文章的初衷本来是想写投融资领域是否有初级职位适合新人来做,后来结合这些年的职业发展之路觉得甚是有必要对现今国内财务与金融两个体系融合下的新机会进行探讨,为初中级财务人员提供一些职业转型发展的思路。
不得不承认,对于绝大多数的企业财务人员而言,投融资业务是公司财务高层所能接触的范围,也是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才会遇到的业务类型。而这直接导致很多财务人员对于投融资业务不甚了解,甚至完全没有接触,哪怕是拿着CPA证书依然对于投融资业务也是一头雾水。甚至很多中小企业财务负责人只懂财务体系内控管理,涉及到融资的第一反应便是找银行贷款,找风险投资人也是完全没有方向。这种情况在国内其实比较普遍,业务层面的狭窄会导致企业容易花更多的融资成本,囿于金融知识以及融资经验的匮乏,很多企业的融资额度也很难达到预期,甚至会走更多弯路。
也正是基根于此,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企业往往会设立融资经理和融资总监岗位来操盘企业的融资业务。而不愿意由公司财务人员兼着做投融资业务。这种现象在资金需求量比较大的行业比如地产、互联网等尤其明显。以笔者此前所在的两家上市公司为例,一家公司将投融资岗位放在企业的金融部,金融部设总经理,与财务总监平级,另一家公司则设立专门的投资部与资金中心两个部门,投资部归口于公司常务副总裁管理,资金中心负责融资业务,与企业财务核算部门并列,共同隶属于财务总监管辖。而大多独立负责融资业务的人员背景往往是两类人,其一是银行,国内知名VC等大型金融机构的从业人员,这类人往往金融专业深厚,但是一般没有做过基础会计工作,懂财务分析、报表优化方法和融资工具,同时缺乏财务管理体系构建能力和基础做账以及税务审计等相关知识,另一类则是从企业内部财务会计人员提拔,转型做企业债权股权融资,这类人群往往财会基础扎实,但是融资工具与资金对接经验匮乏。
对于大多数的企业而言,投融资业务部门是企业绝对的核心部门,企业的投资部同时是被投资企业的资金方,需要有敏锐的市场洞察力与趋势预判能力,对行业发展、企业估值、投资回报、股权比例、商业模式、痛点分析需有一整套完整的流程。也就是说作为投资部门,需要具备较强的财务基础和企业构架与预判分析能力。而作为融资部门,优秀的融资经理不仅要了解股权债权融资的框架逻辑,更要具备比资金方更专业的财务基础知识,具备报表优化与财务分析的技能,掌握选择融资金融工具与谈价的方法。
对于企业的财务会计而言,如果能提前未雨绸缪了解并掌握融资技能,在企业遇到融资难题时迎刃而上,便不会在真正等到融资项目出现时一筹莫展,还能够帮助自己获得更多的职业转型的空间。曾有个朋友会计从业多年,后来转岗去了公司投资部门,几年后去了下属子公司负责融资,再后来便成为了下属子公司的常务副总。还有个朋友毕业便在某公司做会计,后来转岗去了资金中心负责与银行等资方打交道,工作了数年便调到下属子公司做财务总监。这些都是公司财务人员转型与金融接轨的职业发展路径。从某种程度而言,投融资业务直接关系企业最核心的财务数据与业务模式,擅长做投融资业务的人往往具备较强的财务基础能力和企业统筹运营的能力,能够了解企业发展的真实情况并能够预判企业的发展趋势。也正是因此,更容易得到企业高管的赏识与亲睐。从财务体系转型专注于做投融资业务或是兼带操盘融资业务,必然是财务会计成长成为首席财务官的必经之路,而且也比其他岗位多了更多成为企业职业经理人的可能。
曾有做会计的朋友问我,哪些人是中国金融圈金字塔最顶上的人,怎么样才能转行去做一名VC?其实,金融圈最顶上的人在我眼里依然还是VCPE,尤其是在当下。在现在飞速发展时期,**的VCPE准入标准第一条就是,北清复交或者藤校毕业。如果你不是,不好意思,我连和你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当一些伪优质资产出现时,让人人都在做投资的景象开始盛行,小的基金人数就是一个剪刀手,一年也要投出十几个项目,然而劣币驱逐良币,无论盘子大小,VCPE招人的标准却依然没有变化。一般公司会计转行做VCPE的概率太小,但是却可以成为一名融资经理与**的资金方对接。
我一直相信,一个善于分析企业发展趋势的人必然有敏锐市场嗅觉和缜密的逻辑性思维,这样的人在职场可能会有更有想象空间的未来。投融资业务能帮财务经理弥补更多的专业缺陷,了解财务体系意外的业务模式,提升经营管理的能力。无论未来是否转行做投融资,财务加金融的双利器能帮助财务人员获取更大的职场空间。近些年,越来越多公司年薪百万以上的财务总监岗位对外招聘时,任职要求的硬性要求便是具备极强投融资工作经验或是熟悉创投圈。想来这种要求将来必成为常态。
对于每一个会计而言,融资经理的成长史其实也是一部血泪史,财务背景的融资经理有着专业的财务基础,却需要学习掌握在银行贷款技能、学习与非银行金融机构打交道的方法、了解中票、短融、企业债、公司债、永续债的发行条件、从融资逻辑上优化财务数据、精准寻找风险投资人、撰写完整的商业计划书等。当发债、资产证券化等工具能够熟练运用,当保理、融资租赁模式烂熟于胸,也意味着你已经跳出财务狭窄领域,获得了更大的职场空间。作为过来人,我深知其中滋味,也了解对于很多企业而言,融资是一个很敏感的业务领域,时刻挑战着从业者的风险意识和法律意识。但是对于财务人员而言,掌握更多金融工具必然会为你的职场提升提供一个更好的跳板。对于不想一辈子做财务的会计人员而言,选择转型投融资,从未来而言也许新增了成为企业总助、董秘的可能性。
马云说,任何一次机会的来临,都必将经历四个阶段:看不见、看不起、看不懂、来不及。也是同样的逻辑送给每一个在财务圈拼搏的人。
作者:苏蔚
2018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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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交流、问答时间:2018.11.6—2018.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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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